爬出坟墓的手

爬出坟墓的手

关于我

又被和谐了真的有点搞不懂lof……重发成文本试试

标题依旧乱写可以无视

不想修改文字直接发图片快点

OOC是肯定的

小学生文笔+病句错字可能影响观看体验

……以上都能接受就请继续吧~

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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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时失恋第五天,定春恋爱了。

听起来八竿子打不着边的事,但在不知道是第几次看到定春对着自己床铺上的那件紫金色和服一脸憧憬并且眼神蠢蠢欲动后,银时隐约嗅到了某种要搞事情的味道。

“定春酱不会是喜欢上晋酱了吧?”看着定春思春似地瞭望着窗外,神乐吃着醋昆布口齿不清地说。

“这完全是不可能的吧,”银时吊着死鱼眼顺手弹开刚出鼻孔的不明废物,“动物怎么会对着人发|情,物种都不对尺寸也不对。”

“尺寸什么鬼银桑别一大早就开黄车啊!不过这也确实不可能吧,高杉先生都来过这么多次了也没见定春对他表示过什么,”新八一边尽责地打扫卫生一边一本正经地分析,“难道是高杉先生家里的宠物?”

“那个没爱心只有中二的家伙怎么会养宠物,手下那帮亲友团都够麻烦的了。”

“对啊对啊,唯一养的废柴大叔不还天天欲求不满地乱叫吗阿鲁。”

“说的也是。”

“啊喂谁是他养的废柴啊小神乐别毁我们万事屋的招牌哟。还有我哪里欲求不满了?”

“你这几天晚上拿着晋酱的衣服干了什么肮脏的事本女王还不知道?连衣服都是偷来的猥|琐男人。”

“这件不是偷的!柜子里的只是顺手而已!而且这次是他不好吧一觉醒来就留了件衣服人都没影了,一连五天没点消息阿银我还担心他被人拐了。”

“高杉先生不是留了条消息说别找他吗?”

“是啊凶巴巴的电话留言,搞得我好像劈了他祖|宗十八代似的……而且声音好像还有点嘶哑?”

“晚上叫的太累了呗阿鲁,毕竟银酱天天都缠着人家做脏兮兮的事呢,不被甩才怪。”

“都说了阿银没有被甩!还有哪里脏兮兮了这些才是大人该做的事,像你这种只会幻想手牵手就浪漫的小鬼是不会懂的。”

“你这种乌烟瘴气的大人世界我才懒得懂呢……唉,定春酱?”

一直对窗望眼欲穿的定春突然站起身,黑黝黝的大眼睛扑闪扑闪地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随后四脚一迈撞破了大门,一溜烟地跑出去了。

“死狗说了多少次了好好开门再出去啊!”本月开销又要多一笔维修费了。

“哦哦定春酱终于决定要把老婆带回本家了。”神乐从沙发上一跃而起,嘴里叼着醋昆布兴奋地冲到倒下的门边:“定春酱加油一定要给这个废柴大叔示范好男人的真正作风!”

望着一路扬起的飞尘,银时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不会又是去抢黑帮老大的母狗了吧……”

******

然而定春这次没有带回什么可爱的流浪的阿猫阿狗。

也不是什么有钱有势的黑帮女人。

一阵鸡飞狗跳后,银时和新八缩在沙发背后,神乐一脚踩着桌子站立,三双眼睛齐刷刷盯着被定春叼回来压在身下正不停挣扎的毛绒物体。

一只明显不是猫但和猫是同属性的野兽。

紫黑色的皮毛光亮地如同上好的丝绸,不时裂开的嘴隐约露出尖锐地渗人的獠牙,不是发出喘气般的低吼,仅睁开了一只的幽绿色的眼睛闪烁着阴冷凛冽的寒光,仿佛下一秒就会扑过来咬断谁的脖子。

这是一只黑豹,一只体态优美却凶猛无比的大型猫科动物。

神乐歪着脑袋打量了一番,随后用非常赞赏的目光对定春竖了大拇指:

“真不愧是我们家的好男人,连带回来的老婆都这么有气质!”

“老婆个屁啊神乐酱快过来那可是豹啊要吃人的!”新八扒在沙发边缘满头大汗地拼命向神乐比划,“话说定春你到底是怎么看上这种大块头的?!这是没人养的吧这绝对是你去动物园偷的吧!银桑快想想办法万一放出去了街上的大家就危险了!”

“啧,阿银这里是万事屋不是万能屋!”银时双手紧握着洞爷湖,脚尖却已经朝向了大门口随时准备抹油逃走,“这又不是什么野猫野狗这是野豹子,定春你什么时候口味那么重了你才是欲求不满吧!”

“……这种动物就算我们送回去了也会被调查拘留的吧,”偷猎稀有动物,还有乱给人家配种的嫌疑。

“我看它是逃不出去了阿鲁,”神乐支着脑袋好奇地凑近,“你看定春酱可是把它压得死死的耶。”

不管那只黑豹挣扎地再怎么猛烈,定春屁股坐着它的后腿嘴巴咬着它的前爪,任凭对方的尾巴凶残地抽在身上就是不放开。

“……其实凶猛的应该是定春吧,我怎么觉得他好像是要把它吃了……”

“咦?定春酱你怎么把肚子露出来了?”

“……喂喂定春你的xx伸出来了哦你这是打算就在这里上它吗?!”

“哎定春酱你怎么跟银酱学坏了真的被肮脏的大叔病毒传染了吗阿鲁!”

“银,银桑定春好像要压下去了!”

“白痴卷毛快拧走你的死狗!!”

混乱中突然响起了一句低沉的怒骂,喧闹的三个人顿时噤声。

“……”

“……?”

“……???”

“……那个,我刚才好像听见了高杉先生的声音?”

“……恩阿银我也真是老了居然都产生幻听了……”

“啧,混蛋你想死吗!”

“……”

神乐瞅了瞅大门,又瞟了瞟卧室,在客厅扫视一圈后,三个人的目光终于又聚焦在定春身下的黑豹上。

“额,小不点/高杉先生/晋酱?”

被压在地上动弹不得的野兽,原本就一身黝黑现在更是目露凶光浑身散发着冲天怒气。

他咬牙切齿:

“你们,今年的房租不想要了?”

————

“所以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片狼藉后,新八拿着扫把收拾残局,定春被神乐关进了厨房一脸幽怨地扒着大门,银时抱着洞爷湖眼中不知道是忍笑还是兴奋地盯着眼前趴在唯一完好的沙发上的大型猫猫。哦不,是豹。

“啧,我要知道就会搞得这么麻烦了。”变成了黑豹的高杉烦躁地抓着沙发,紫黑色的尾巴在空中晃来晃去。他的声音比平时沙哑了些,像是从喉咙里抖出来的带着浓厚的磁性。

“什么时候变的?”

“一周前。”

“所以那天早上你才玩的失踪?”

“本来想打电话给万齐,结果你家电话欠费了。”高杉愤愤地啐了口气,“出去也没人肯借电话。”

……你这样子出去有人敢借才有鬼了。银时诽腹。

“那这几天你都在哪?”

“假发那里。”说着高杉恼怒地一爪子扣进了棉质沙发,“那个混蛋,一定要砍了他!”

“……啊这个我理解。”肉球控的假发遇上大型猫的高杉豹,那场面想想都让人发笑。

不过高杉向来只喜欢穿那件紫金和服,那天早上又留着衣服匆匆跑出去……

懒散的眼神突然变得犀利,银时严肃起来的脸顿时变得帅气而气场非凡。

“高杉。”

“?”

“你是不是一直没穿衣服?”

“……”“……”

“咚!”

正在擦拭酒柜的登势恶狠狠地摔出一酒瓶砸向天花板:

“吵死了有完没完!”

* * * *

午后的阳光虽然炽热但也带上了慵懒的色彩,暖洋洋的金色晃动着令人炫目的光晕,一层一层地在棕色的木桌上打出点点光影。

银时抱着本JUMP走进卧室,就看到高杉面朝窗户悠闲地趴在榻榻米上,头枕着前肢闭眼午眠。黄金色的日辉将他紫黑色的身体整个包裹,为他披上了柔和绵软的韵律。变成黑豹的身躯依然美丽地像一件做工细致的艺术品,肌肉匀称线条流畅,不强壮却给人一种蕴含力量的坚韧,浓密的睫毛盖住幽绿色的瞳眸轻颤,长长的尾巴在空中漫步似的摇曳,被毛间跳动的光晕为他消去了尖锐的棱角,看起来温和了不少。

沉默的猛兽此刻就像童话剧场里慵懒的黑猫,又像着装高贵手掌权利的王者,力量与优雅的完美结合,精悍地无时无刻不体现着野兽般迷人的性感。

银时的目光顺着晃动的尾巴向下,移至根部,那里的被毛整齐温顺地遮盖着圆润的臀部,里面似乎还若隐若现地看见什么——

“啪!”

一直速度缓慢的尾巴突然狠狠地扇过脸颊,那感觉跟巴掌过境相差无几。

高杉睁开绿瞳,带着强烈的鄙夷瞅着捂着脸还在呆愣的银时。

“我算是知道什么叫做主人不明狗也蠢了,你们两个简直是一副德行。”

黑豹动了下身体,四肢在地上简单地伸展几下,换了个似乎更舒服地姿势继续趴着晒太阳。

银时撇撇嘴走到旁边一屁股坐下,随手把JUMP扔到一边吊着死鱼眼挖了挖耳朵:“别把我跟那只发情的狗比,要知道能让阿银性情难耐的也就只有小不点了呗。”


“这样都能发|情的你跟禽兽也没什么两样。”

定春暂时寄养在志村家,被拉走时对着银时恶狠狠地龇牙咧嘴拳打脚踢,活像银时刨了他的祖坟还抢了他的老婆。

虽然后半句从某种意义上是真的。

可是不对啊他可是我的老婆,不管变成什么样能抱能压能欺负他的只能是我,包括他的小花园也只有小阿银可以造访。银时愤愤地想。

“假发说他已经联系到坂本了。”

翻来覆去的回忆,两人也只想到了那天晚上坂本寄过来的一瓶贴着古怪标签的白酒。说好的一人喝一半但实际上喝的人只有高杉,因为银时的那一半被他用到了床上的恶趣味,美名其曰节约润滑剂,实际上是用完忘记去买新的了。

有问题的八成就是那个了。毕竟坂本拿过来的稀奇古怪的东西很大一部分都不是什么好的。

不过事后怎么想都觉得被算计,高杉窝火地又剐了银时几眼。

银时表示其实他很无辜,虽然没有人相信。

“我听说今晚河边有祭典。”

“在你没恢复之前阿银就是头发被扯光也不会让你出去的。”

自从知道高杉现在没穿也穿不了衣服,银时就各种威逼利诱软磨硬泡地不准他出门,先不说这样子出去可能会引发的混乱,光是想着高杉现在是光溜溜赤果果的状态银时就心里泛酸。

开玩笑,老子老婆的身体能给别人看?门都没有!

“呵,我真要去你还阻止得了我?”傲慢的黑豹扬起眉轻蔑地看了看某人。

“……乖啦阿银我也是为了你好嘛,小不点现在出门可是会被保护所抓起来的哟。”

长年握刀带着薄茧的手抚上曲线柔美的背脊,带着适度的力道搓揉整洁光滑的皮毛,掌心感受到毛绒下清热的肌肤和稳健搏动着的血管,昭示着这具躯体的健康与活力。

高杉眯起眼睛,嗓子里发出猫科动物特有的咕噜声表示他被摸的很舒服,两只耳朵向后乖巧地耸动几下,它甚至享受般地伸出一只前爪搭在银时腿上,有意无意地摩擦起黑色的布料。

“反正也不是我的对手。”

软软的肉垫隐约能看见粉噗噗的颜色,利爪在毛茸茸的指缝中静静隐藏着,收起盛气凌人的气势的黑豹看起来简直温顺地像只撒娇的小猫,银时感觉心都要化了,同时又有某种熟悉而热烈的情绪腾升起,抓挠着让人蠢蠢欲动。

好吧蠢蠢欲动的是他的小银时。

视野里黑豹高杉悠闲的躺姿,传到脑子里就被自动剥皮成了原本人的形态:炽热的身体一丝不挂,四肢趴伏着弓起精致的背,神情放松带着迷醉般的享受,还有搭在身上彼有点煽风点火意味的手和被双腿遮住但他能清晰描绘出的羞涩的下身……、

新八和神乐拎着东西回家,就看见银时四仰八叉地躺地上,一脸比流氓还下流的痴汉表情和痞子样的眼神明显脑内正在上演着什么不可描述的场景,鼻血在身下汇聚成河。

“……新吧唧,对着动物都能发情的家伙是不是全身上下只剩OOO了?”

“神乐酱,我想,这或许就是变|态的最高境界吧。”

* * * *

晚饭后坂本打来了电话。

“啊哈哈哈金时,这几天和小晋过得还开心吧?”

银时面无表情地看着手臂上又多出的几条血淋淋的抓痕:“托你的福,消毒水在过期前用完了。”

“啊哈哈哈,小打小闹也是生活情趣嘛!你以前和小晋打架也是没少受过伤呢,虽然每次痛的都是小晋……”

“……有什么屁事赶紧说我很忙。”

“别急啊我说,你不是想问我那瓶白酒的事吗?那确实是最新型的兽化剂没错哟!”

“……你不是跟我说那个是催情药吗?!”刚说完银时就后悔了,在一边旁听的高杉脸瞬间黑了下来。

“是有那个功能啦,因为总的说那也可以增加情趣的嘛啊哈哈哈!”

“……”银时决定在高杉neng死自己之前,一定要先neng死坂本。

“那,解决方法?”

“很简单,来一发就行啦。”

“……哈?”银时怀疑自己听错了。

“我说,来一发就会恢复的哟,那个只是情趣用品而已啦,金时你不会这几天都没和小晋XXOO吧?”

“……他这个样子怎么可能还会[哔——]啊!”虽然阿银很有兴趣但小不点的爪子真的太锋利了。

“啊哈哈哈放心,不会有后遗症的,你要是不想小晋变回来的话,我这里还有很多呢。而且这几天我都在江户你可以随时过来拿哟!”

身旁传来阵阵利爪刮破地板的摩擦声,刺耳得让人瘆得慌,银时感受到身旁的寒气,背心发凉地抖了抖卷毛。

“行了我知道了就这样吧”坚决果断地叩下电话。

“……”转身,面对着坐在地上悠闲地磨着锐利的绝对能一击切断大动脉的爪子,神情看起来冷漠但其实已经到爆发边缘的高杉,心虚地咽了口口水:“那个,小不点,你也听到了吧刚才坂本……”

“所以说,”高杉扬起一个渗人的笑,银时清楚地看见两颗洁白的獠牙闪烁着森森白光,“你这是终于为你那恶心的龌龊想法找到了个合适的理由?”

银时默念着糖分大神保佑阿银死有全尸现在别怂,小心翼翼地挪向快要吃人了的黑豹:“呐呐小不点,这也是解决的办法不是吗,你看你不也想变回原样嘛,与其这么耗下去不如早点解决(面对现实)吧?我发誓只要你好好配合我绝不会弄疼你的。”

高杉一巴掌把银时拍飞了几米,同时自己也沉默了下。

的确如果这是唯一的方法,那么不管愿不愿意,他还是必须要做的。

只是之所以这么抗拒,是因为现在自己这模样,先不说[哔——]起来会不会发生什么严重事故,光是想想那堪称禁断的XX场面,就让他浑身鸡皮疙瘩。

那画面绝对很惊悚。

而且,高杉看着眼前爬起来擦擦鼻血依然一脸毫不掩饰兴奋并且两眼冒金光快把自己射穿的银时,心里不爽到了极点。

这家伙不仅那天骗自己喝催情药干羞耻的事这几天还对着兽化的自己各种YY酱酱酿酿,到今天还要美梦成真名正言顺地进行兽(X)人play……

……咽不下这口气啊……等下,坂本刚刚说,只要来一发就能恢复……

绿幽幽的眼睛很有心机的转了转,高杉偏着头,嘴角勾起一个一看就是要搞事情的微笑:

“只要[哔——]一发就能变回去,可没说要和谁[哔——]吧。”

“呃?”这句彼有暗意的话让银时愣了一下,看着高杉阴险险的笑,他突然反应过来,嘴角的笑意一扫而空:“你这句话什么意思?”

高杉像是无所谓地摇晃着尾巴,故意上挑的语气充满挑衅:“反正只是上床的问题,和谁上可就是我的自由了。”

……小不点要跟别的男人滚床单???

意识到这点的银白色身影猛地逼近。

银时收起懒散的神情,如血般猩红的眼睛危险地眯起:“高杉晋助,你再说一次?”低沉的声音彼有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意味。

高杉早就摸透了这男人的情绪,脸上的戏谑毫无动摇:“怎么,允许你整天想干猥|琐的事,就不允许我去找别的交|尾了?”

“这根本不一样好吧!”银时瞬间暴跳起:“老子想猥|琐想艹的人只有你,结果你他|妈的想去找别人?!”

黑色猛兽在银时火山喷发的脾气下优雅地站起身,慢悠悠地伸展了下四肢:“呵,脑子已经退化成象|拔|蚌了的白痴卷毛,意|淫谁不都一样?”

凌冽的眼神闪过一丝狠厉,银时阴冷地笑出声:“也是呢,这几天只能看不能吃还真是把小不点饿坏了,这么欲求不满可不行哦不如现在就来和小阿银运动运动?”说话间整个人已经风一般地扑上来,衣角翻飞动作迅速地如同当年的战场恶魔白夜叉。

但高杉显然料到,在银时行动的刹那间他已经弓背跳起,富有生命力的强健四肢脱离地面,流线的身体幽灵般地从银时腰旁闪过,眨眼间就只剩下了呼啸而过的风声。

银时扑空后仅一瞬间就稳住身形,一脚踏住地板迅速扭转方向腾空而起,矫健的身影在同一时间就完成转身挥臂跳跃的二次动作,爆发的肌肉力如射出的利箭般直直指向一个目标。

高杉在肉垫粘地的瞬间又飞身蹦起,猫科动物水一般的身体结构和巧如闪电的灵活此时完美地体现出来,他脊柱一弯,下腹几乎是贴着地板滑过又在转瞬间弹起,银时扑下去的指尖只碰到了尾巴的黑毛,高杉已经灵巧地跳上了打开的窗户。

窗外灯火通明,吉原的夜生活还未开始,他稳稳坐在窗台上,深色的皮毛和隐隐发光的眼睛在射进的光亮中显得危险而妖艳。

“小不点!”银时瞪着高杉跳脚:“你给我滚进来!”

带着王者气息的黑豹充满蔑视地看着抓狂的白色卷毛,只是轻轻摇了摇尾巴。

“高杉晋助你要敢出去找别人老子绝对会[哔——]得你[哔——][哔——][哔——]!”银时两眼充血手舞足蹈地怒吼。

“呵,谁说我要找别‘人’了?”高杉弯着嘴角露出两颗獠牙,不出意外的看见某人因为这句意有所指的话成功僵住。

“……哈?”

幽灵般的绿瞳带着七分藐视两分魅惑一分我就要搞事情,高杉咕噜着像是自言自语但更像故意说给银时:“难得变成这样,不找个同类玩玩新的刺激岂不是太可惜了?”

“……喂喂小不点,你没事吧?”二次僵住的银时一脸不可置信像看陌生人地看着这只“惊悚”的大猫:“你开玩笑的吧?绝对是开玩笑的吧同类什么的你居然有这种恶趣味?!你不会是刚才气傻了吧你肯定是在逗阿银……”

“啊,其实你家狗挺大的,还挺合我口味。”

高杉瞅了瞅外星星闪烁的夜色,对银时露出一个无比灿烂倾国倾城闭月羞花的微笑:“好好看家吧银时,我先走了。”

随后毫不顾忌地跳出窗外消失在了夜色中。

世界安静了五秒。

“啊啊啊啊死矮子快回来你真把自己当动物了吗找同类[哔——]还找的是狗你可是猫科啊阿银这么好的男人不用非要去找畜牲你把你男人当成什么了老子哪里比不上那条狗了xx比它还大你有什么不满真想被狗[哔——]吗!!!”

当晚,银时狂飙着去找了坂本。

两小时后,新八闻声推开自家门,看到立在外面体型堪比狛神并且还带着熟悉的废柴大叔气息的白色狼狗,顿时觉得自己很有必要考虑辞职的事。

“那个,银桑,高杉先生他……”

“小不点!小不点快出来!有大狗来[哔——]你了哦!”

然而当他找到高杉时,看见的是趴在一边面无表情的定春,和已经恢复了人形正披上浴衣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的妖娆男人。

“……”

“定春你死定了!!”

一片和谐安定的花街吉原,今晚也将在鸡飞狗跳中度过一个不眠之夜。

* * * *

很久以后银时才明白,坂本所说的来一发,在男人的身体上也可以翻译成射一发。

所以事实上高杉并没有真枪实弹只是活动了下右手(爪)就完美恢复了。

至于定春,只是一个错误的时间出现在了错误的地点根本什么都没干的无辜小狗罢了。

换句话说,把事情想得猥琐复杂的其实只有银时。

象拔蚌脑子毕竟不是谁都能理解的。


—Fin—


番外1:

至于银时要变回去,开一车就行咯~

注:新手上路请系好安全带,用词直白语言单一并不好吃请注意安全。

 https://wx1.sinaimg.cn/mw1024/00701nWngy1fln68p58f9j30c8a81npd.jpg

 

番外2:

白鳄鱼和黑曼巴:

“……原来每次变得还不一样啊……”

“……白痴卷毛,你想死了就直说。”

“现在阿银可没有卷毛了哦!我现在可是凶猛的尼罗鳄……恩白化的。”

“蠢货你他妈的现在变成这样怎么办?!”

“当然还是来一发咯,哦小不点你现在是条剧毒蛇啊,不过阿银的皮很硬你是咬不进来的哟!”

“……滚!”

 

白海豚和黑海豚:

“哈哈,小不点我们终于变成同类了!”

“你这……混|蛋找死啊!!”

“啊喂别乱动啊浴缸本来就小……话说明明是海洋动物我们为什么还能活在淡水里……”

“¥%¥@%@&¥#%¥……”

“好啦别生气赶紧来一发吧,据说海豚可是除人类外唯一在xxoo中能感受到快?感的动物~”

“你他|妈脑子里还真是除了象拔蚌就是浆糊了。”

“而且啊小不点,阿银现在可是海中熊猫哟,你还是属矮海豚里的……”

“(╬ ̄皿 ̄)#!”

“痛…小不点!小不点我错了快把阿银拉进去啊会干死的!”

 


白细胞和T病毒:

“……”

“……”

“……那个,我们现在在哪……”

“好像在谁的身体里……走开你的样子恶心死了!”

“小不点,你好像变成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了哦……”

“还不都是你的错!这样子要怎么变回去……”

“不用担心,阿银我是白细胞,就是专门来吃你的哦~”

“呵,你要能吃掉我,xx危机就不会上演六部了。”

新八今天感觉不太对劲,他想吃活人肉。

—Fin—


后记:

基友以前跟我说他们家的二哈和暹罗猫是一对狗|男男,平时龙争虎斗但一到发||情期就会搅在一起干坏事。虽然我不知道体型严重不对头的两个家伙到底是怎么搞成功的,不过这也许就是真爱吧ヾ(o′?`o)? 

开车部分其实是和闺蜜一起讨论出的,她说看上去很S实际上藏着M的总督只要不折腾死就往死里折腾呗……很好很棒很优秀很放飞自我。后来又问起她为什么觉得总督藏着M属性,她很淡定地说你看他总是喊着毁灭世界打打杀杀结果自己身上打地越烂越兴奋这不就是表S里M吗?好吧你赢了。

文章依旧很烂请客官们原谅

下次我会尽量把剧情写丰富点……主要是脑子没东西啊天天泡在实验室只会杀|老鼠摸尸体(医学生)什么的真的没怎么去丰富语言TAT……

 

被hexie 地 精疲力尽——

污妖王的小剧场:

“哼。”

“还在生气?都冷我一天了也够了啦。”

“谁叫你昨天失言了。”

“那是他们的错,我也没办法啊,我想拥抱你想的都要疯了。”

“说好的过来抱我,结果还不是跑后面去了,骗子。”

“啊喂可你不一样很舒服吗,而且这也不是我能控制得了的事嘛。”

“所以你喜欢后面更胜过我?”

“怎么可能,最爱最爱的当然是你啦,只是后面也会让你舒服我才去嘛,啊不对,是那家伙!他每次都把我打发到后面又喜欢抱你,说起来吃醋的应该是我才对!”

“……哼!”

“……好啦,别生气了好不好一会回去给你亲亲……咦?”

“?”

“……哇,我可以抱到你了!来来亲一个别生气了啊小不点~”

“走开!唔……你,你干嘛站起来了?!”

“额,等下,他们好像在街上吧?啊喂那家伙!没节操的别在外面搞事情啊!我的小不点万一被外人看到了怎么办!”

“明明搞事情的是你啊混蛋……嗯唔……走开!别过来会被发现的……喂别抱着我蹭啊!”

“我控制不了啊那家伙快放开!额……唔……小,小不点,我好像忍不住了……”

“走开别亲我!别……唔……”

 

 

↑此为看了某个很wu的漫画后的脑洞,对话的主人应该猜得到吧(????)

 

——————————

后记:

这篇文章其实是本人在某个雨天同时经历了重感冒+生理痛+风湿痛后的脑洞产物,在各种绝望中想着自己喜欢的CP真是帮我度过了噩梦般的一天呢~~。

请原谅我的各种用词缺乏语言单调逻辑混乱,我会努力改正的~

最后真的感谢写银高文的大神们让我们看到那么多美好的文文,每天早上起床第一件事就是刷新lof~毕竟这对CP喜欢了很久 但是一直不敢自己创作,总是怕小学生式的文笔会毁掉自己喜欢的CPヽ( ̄▽ ̄)?

最后最后稀饭银高的大大们我永远支持你们!

 

雨天,夜晚,棉被和某人老是被he  xie的部分

话说那么清水的为啥还要被封……………………

标题乱写的可以直接无视。

小学生文笔+诸多错字病句。

某个脑洞产物,可能……有点坂桂吧…………

OK了就放正文

——————————

1.

梅雨季的来临总会伴随着潮湿与阴冷,私塾的老屋散发着木头与水雾融合后的气味,与外面的泥土青草之息混合成相间特有的韵律,在漆黑的屋室间飘荡。

裹在软软干燥的被窝里听外面的雨声原本是件很幸福的事,但当高杉闭上眼正准备会见梦境爷爷的时候,狭小的空间里突然挤进一大坨带着湿冷凉风的巨大物体,他下意识的打了个颤,随后反身就是一肘击。

“痛……矮子衫你怎么还没习惯啊都说了别打我的胸*!”银时捂着心口疼的龇牙咧嘴,瞪着死鱼眼怨念。

“知道就别做这种蠢事。”高杉随手拉上滑下的棉被,一脚踹到银时腿上,“回你的狗窝去!”

银时熟练地腿一弯身一缩手一张,八爪鱼般死死贴住高杉的后背,“都是这该死的雨天,没完没了的又湿又腻阿银我的被子都变成吸水海绵了!”

“还不是腻自己不拿去烤干,懒到天天只会吃饭睡觉的家伙,”高杉炸毛的挣扎起来,但银时就像长在了他身上一样贴合完美的丝毫不离。

如果是平时银时会很乐意跟高杉怼上半天,小不点被他怼到没词还要争辩的样子相当可爱,但现在毕竟被子重要,大半夜跑过来他还不想让暖暖又干爽的棉被被高杉掀飞,何况早春的夜晚还带着点冬季的凉意:“反正你一个小不点用这么大一床布也是浪费,分享点给我又没什么损失。”他突然又贼贼地勾了勾嘴角,“在说,小不点你后来不也很舒服的往阿银身上靠……”

幽深黑暗中响起一声闷响,在陈旧的屋梁上绕了一圈后消失在雨声里。

银时顶着白毛中突立而起的大包,嘴里咕噜着“害什么羞嘛死小鬼想妈妈了直说等着以后阿银的被子绝不会分给你”,身体扭动着很有技巧地把棉被蠕到两人身上盖住。

“鬼才要你的脏狗窝。”高杉发现今天也挣不开银时,也就只能甩过去几道眼刀,愤恨地抱臂扭头,闭眼眼不见心不烦。

反正这家伙一到梅雨季就天天过来挤被子,一反平时的随性慵懒,死缠烂打踢都踢不回去。自己的被子湿到发霉了都不拿到厨房火炉上烘,倒是有精力夜夜跑过来挨打挤窝,也不知道是存心想逗高杉还是来锻炼脸皮。

反正早上被桂踹醒的又不是我,高杉泄气的想。

……

安静下来后,屋外淅淅沥沥的雨声就变得格外清晰,滴答滴答的落在木质的屋檐上,又顺着老木的纹路落到泥土里,溅起小小的水花。

后背传来的温度比棉被的暖意更浓,空气中夹带着细微的呼吸流动,掠过高杉耳边的碎发,像羽毛般轻挠着细嫩的皮肤。

其实高杉在睡觉的时候并不讨厌银时的熊抱,虽然那家伙每次都是欠揍的模样,还总是睡到一半就全压身上,并且还会流一滩口水。

但不得不承认,他的体温在寒冷的雨夜里很舒服。

舒服地让人安心。

高杉默数着屋檐的滴水声,鼻尖嗅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不一会就陷进了梦里。

感觉到怀里的人呼吸变得平静,银时悄悄的抬起头,猩红的双眼里没有了平日的懒散,眼中闪动着点点流光,在那张光洁圆润的小脸上停留许久。

最后轻轻的落下了一个吻。

如同蜻蜓点水般地,印下了心中无法说出口的小秘密。

****

(好吧明明很清水不知道为啥一直被he xie,试试后面的发发图片吧T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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